陳長生隨著老道士回了道觀,神氣活現的便開始指揮夥計們卸貨,還親自上手幫忙,努力表現,貌似自己自掏腰包,搞回來這麼多糧食,老道士應該能高抬貴手吧,陳長生心裡有些不太確定。

夜裡,清風觀大殿燈火通明,老道士一臉威嚴的坐在上首,下邊上百個小道士分立兩側,陳長生跪在堂下,這明顯是要執行家法的節奏。

左邊還擺了幾張椅子,上首坐著一個一身藍袍的,滿麵紅光的老頭,老頭下首還坐了兩位姑娘。

這藍袍老者老者卻是老道士劉清風的忘年之交,大秦尚書府的前尚書大人藍文彥,都是老頭,怎麼說是忘年之交呢?實在是老道士活的年頭太久了,道家養氣術不是開玩笑的。

這藍尚書退出朝堂頤養天年,閒來無事,卻是想起了老友,便帶著自家孫女藍小蝶與藍小蕊前來訪友。

仔細看這兩位少女,卻不正是被陳長生看光光的兩個女子,少年心性,此時二女卻是一臉趣味的看著堂下跪著的陳長生,早聽說道門門規森嚴,難得碰到這種事,二女是一臉的興奮與期待。

陳長生本來在堂下跪著戰戰兢兢,不知道老道士打算自己修理自己,正琢磨著怎麼開脫呢,目光向雙側一掃,卻是看見了兩位姑娘。

那晚的事情曆曆在目,頓時心裡頭髮寒,不會東窗事發了吧,這兩罪並罰,可夠自己喝一壺的。這傢夥頓時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。

“陳長生目無尊長,以下犯上罰二十大板,祖師堂思過,清風蕩氣訣不大成,不許出來。毛球兒、小冰兒你們來行刑。”老道士一臉的威儀,心裡頭卻琢磨開了,這小子這麼老實?不對勁啊。

毛球兒和小冰兒此時嘿嘿笑著走了出來,一個拿出了板子,一個搬來一條長凳示意陳長生趴了上去。

“咳咳,大師兄,師命難違,對不起了。”二個小道士一臉奸笑的看著陳長生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啊,這些年自家可冇少被陳長生欺負。

陳長生看著二人那一臉得意的表情,怒上心頭,虎落青陽被犬欺啊,這兩個小師弟這是要造反啊,頓時拿出大師兄的威儀,一臉怒氣的看著兩個小師弟,企圖迫使二人知難而退,下手輕點。

“師兄放心,我們有數。”小冰兒湊在陳長生耳邊悄悄的耳語。

陳長生這才放下心,料來這些小師弟也不敢做的太過,嗯,自己這個大師兄還是有一定威儀的嘛。

“行刑!”老道士的聲音傳來,陳長生心頭一顫。

“砰!啊!”毛球兒先下手了,一股劇痛傳來,陳長生怒視著毛球兒,同時給小冰兒遞個眼色,示意他製止毛球兒。

“砰!啊!”小冰兒一板子下來,陳長生汗都冒出來了,這就是小冰兒這小子的有數,這是下死手啊,頓時怒視著小冰兒。

“砰!啊!......”,清風觀這板子可是祕製的,每一下那都是痛入骨髓,陳長生實在痛極,破口大罵,“你們兩個臭小子,有種!敢下黑手,陰師兄我,等師兄我出來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。”

“砰!啊!......”,誰知陳長生越罵,兩個小道士下手那是越不客氣,冇聽師傅說嗎?要罰你去祖師堂閉門思過,清風蕩氣訣不大成,不許出來,嘿嘿,要報仇那是好多年以後的事情了。

“師兄,我們也是迫不得已,師命不可違,您忍著點。”

“你們少抬師傅出來壓我,你們就是公報私仇。毛球兒,師兄我不就是搶了你的棒棒糖嗎?你下這種狠手。”

“師兄!你還騙我們說,小桃紅和師傅在房內打架,要我們營救師傅,害我們被師父罰。”

“你還騙我們好吃的。”

“噗呲!”邊上坐著的兩位姑娘看著這一幕,首先冇忍住,笑出了聲,那是花枝亂顫。

藍尚書一臉無語的看向劉清風老道士,老道士此時再厚的臉皮也有些扛不住了,老臉微紅,冷哼一聲,

“你們兩個少廢話,冇吃飽飯嗎?使勁打!”

“砰!啊!......”兩個小道士發現自己說漏嘴,怕挨罰,頓時閉嘴,一陣亂棍便賣力打了下去。

“夠數了,夠數了,你們還來......啊!”陳長生一陣聲嘶力竭的大喊,這倆小子打板子不數數啊,絕對是故意的,學壞了,都學壞了。

“師兄我們還小,不太認數,你彆生氣。”兩個小道士摸著頭,一臉尷尬的停下了板子,上前攙扶陳長生。

“你們年紀小,力氣可不小,我記住你們倆了。”陳長生生氣的推開兩個師弟,努力的試圖站起來,一股巨疼傳來,頓時又趴在凳子上,可憐巴巴的看著上首的老道士。

“噗呲,咯咯。”女子忍不住的笑聲,在者安靜的大殿中格外的清晰,一群人頓時看向藍氏二女,二女這才發現太過,頓時低下了頭,從胸口的起伏,漲紅的臉龐,不難發現二女忍得實在辛苦,這清風觀實在太有意思了,此行不虛啊。

丟人,太丟人了,這些徒弟冇一個省心的,老道士努力的抑製下自己的怒氣,心裡卻打定了主意,回頭狠狠操練這幫小徒弟。

“好了,毛球兒、小冰兒,扶你們大師兄去祖師堂閉門思過,你們兩個負責你們大師兄每日的飯食和每月的修煉進度考察。”老道士一臉無奈的抓緊打發了這群小徒弟,實在是在老友麵前繃不住臉啊。

“師傅,怎麼考察修煉進度啊。”毛球兒和小冰兒一臉的懵。

“互相切磋嘛,這有什麼難的,嘿嘿。”不等老道士說話,陳長生一臉陰險的看著兩個小師弟開了口。

毛球兒和小冰兒頓時打起了寒顫,現世報來得快,不知道現在彌補還來不來得及,頓時堆起了笑臉,滿臉熱情的攙扶著自家大師兄。

“師兄,還疼不疼?要不要師弟幫你揉揉。”

“師兄,師弟房裡有最好的金瘡藥,一會幫你敷上。”

“師兄......”

老道士看著底下一幕幕鬨劇,尤其是老友似笑非笑的表情和二位少女忍著笑不停顫抖的身軀,好臉那是一陣發燒,心底怒氣勃發,“還不滾?帶你們師兄下去療傷。”

“好嘞師傅!師兄慢著點,小心門檻。”

“師兄去我房裡,咱先抹藥。”

看著陳長生在一群小徒弟噓寒問暖的攙扶伺候下離開了,老道士以手扶額,一陣無語,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