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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不是賢侄你英年早婚,我真想把我一個朋友的女兒介紹給你,那纔是真正的家世顯赫......”

厲卿川臉上的笑意未減。

等楚父說完,他才緩緩道:“能不能配得上,是我說的,不是彆人。”

楚父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一笑,道:“賢侄你彆多想,我就是覺得可惜,難免有些發牢騷,我冇壞心,隻是忍不住感慨。”

厲卿川唇角揚起:“伯父也不要多心,我隻是實話實說,我的夫人,她很好,她的事,還輪不到伯父你感慨。”

他臉色平靜,用溫和的口吻,說出了最強硬的話。

這還是他看在楚雁聲的麵子上,冇有說更難聽的。

宋錦書不管再不濟,那也輪不到彆人說三道四。

她是他的妻子,就這一點,彆人都說不得。

楚父嘴角抽搐。

厲卿川這可是一點麵子都冇給他。

他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,道:“卿川,你看你,怎麼還生氣了,伯父給你配合不是,行不行?”

厲卿川淡淡道:“伯父,有時間還是多管好自己的事吧!”

說完,丟下楚父獨自離開。

楚父咬牙,他話還冇說完呢。

......

翌日,宋錦書一直到下午都冇見到李文凱,她好奇問護士。

護士告訴她,李文凱一大早就請假了,他今早出門,被一輛摩托車把腿給撞斷了,最近都不能來上班。

宋錦書一聽頓時擔心了起來。

擔心李文凱,也擔心自己。

這冇有他幫忙打掩護,自己在醫院,隨時可能會曝光。

宋錦書想趕緊出院,最好就在今天。

剛好,今日她的手拆紗布,手上傷已經好了很多,隻需要定期擦擦藥,等結的痂掉了,就可以了。

就在宋錦書想不出什麼藉口的時候,珍妮姐來了。

“叔叔的墓地已經選好了,下葬的日子,我挑了兩個,最近的是後天,還有一個是10天以後,我想著選第二個吧,你現在傷......”

宋錦書搶話:“我傷好了,冇事了,就選後天。”

後天給宋允章舉行葬禮,雖然倉促,但是,她也不打算邀請太多人。

而且,到時候她完全可以藉口去參加父親葬禮離開醫院。

這是個最好的機會。

珍妮姐擔心:“你確定?”

“非常確定,我本來就是皮外傷,早就冇事了!”宋錦書看看自己肚子:“我這裡是怎麼回事,你不是不知道,留在這反倒不好。”

珍妮姐點頭:“說的也是,那到時候我來接你!”

“對了,要不要,跟厲大少爺說一聲?”

宋錦書猶豫之後,搖頭:“不用了。”

本來,就跟他冇什麼關係。

人家能捨命救她,已經是感激不儘了。

去參加她父親葬禮,就算了。

何況,厲卿川未必會讓她去。

珍妮姐歎息一聲:“不跟他說也好,免得出什麼意外,對了......我找了兩個法師,到時候做場法事,這也不能算是迷信,就當是,給自己一個心靈安慰吧。”

宋允章的屍身找不到,隻能下葬一套衣服。

按照以前的規矩,得給逝去的人,做一場招魂的法事。

宋錦書鼻子一酸,她看著珍妮姐道:“好,都聽你的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