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,天上下著鵝毛大雪,地上不留一片腳印。

遠處有一座小小的營地,木質的結構,隻能剛好遮住天上的大雪,周圍幾隻火史萊姆,已經被雪覆蓋住,身上的熱量也被完全吸收。

這是一箇中型的丘丘人營地,從外麵看去,能看到木房門口一麵巨大的木製盾牌,那正是丘丘人中的中堅戰力,丘丘暴徒的武器。

丘丘暴徒是由普通丘丘人中的強大個體變異而來,擁有碾壓普通丘丘人的力量和身軀,手中的巨大盾牌加上對外界靈敏的感觸,一般的攻擊都會被他們完美的格擋住。

另外還有一種拿著巨大斧頭的丘丘暴徒,甚至能少量的運用元素力量,發揮出更為恐怖的攻擊。

不過這裡不過是一個最為弱小的中型丘丘部落,僅僅隻有一隻丘丘暴徒。

呼呼——

寒風吹拂,天空之中彷彿更冷了一分。

沙沙沙……

輕微的腳步聲在雪地上顯得異常的明顯,丘丘暴徒的長長的耳朵動了動,轉頭看去。

營地外,一個小小的人類影子正在慢慢靠近。

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白雪一般頭髮,藍色的眼睛的小小少年,在周圍白雪的映襯下,彷彿雪精靈一般美麗。

吼——

丘丘暴徒輕吼一聲,周圍相互依偎著的普通丘丘人立刻從睡夢中驚醒過來,迷糊的向外看去。

人類的模樣他們是記得的,這種兩腳羊,雖然肉質不好吃,不過在寒冬之下,卻也是能讓他們活下去的糧食。

隻是麵前這個,明顯有些太小了,肉應該很少,不過也沒關係,小一些更好吃對吧!

迎著外麵的雪,丘丘人傾巢而出,有的還帶著木棒,而更多的,早已經成為了柴火,所以隻能張牙舞爪一般衝向外麵的人類。

丘丘暴徒並冇有動,在它看來,外麵的一個小不點,這麼多的小弟一起上,肯定也就夠了。

看著向著他衝來的丘丘人,軒麵色嚴肅,手中凝結出兩柄寒光獵獵的匕首,匕首大概小臂大小,被他反握在手中,軒的身子微微低了一分,蓄勢待發。

終於,第一個丘丘人迎麵而來,枯瘦的手臂上泛著黑色光芒的爪子襲來,也許是由於寒冷的緣故,速度並不快。

唰唰——

軒藍寶石般的眼眸中寒光一閃,看準丘丘人手臂上揚的空隙,迎麵撞了過去,同時握著匕首的手臂向著丘丘人的脖頸襲去。

丘丘人躲閃不及,被一刀割喉,瞬間倒了下去。

仔細看去,卻見剛剛被刀的方向已經凍結,甚至於血液在那一瞬間也凝結成了冰塊。

擊殺一個,軒冇有冒失的衝上前去,隻是謹慎的後退兩步,再次擺好架勢,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獵物上門。

一個丘丘人的死亡,並不能讓這群怪物感到恐懼,冇有猶豫,甚至是踏著同伴的屍體,它們再次撲了上來。

軒手中的匕首突然化作液體,竟開始流動起來,覆蓋上了手掌,隨後向著兩邊延伸,很快,一把冰藍色的斬馬刀就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
斬馬刀與他還高一些,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匹配的樣子,不過,這確實軒用的最舒服的狀態。

麵對著一群撲上來的丘丘人,軒持刀向淵,整個身軀如同彈弓一般彎曲出一個角度,隨後無形的弦將他的身體彈開,手中的斬馬刀揮出。

噗嗤——

噗嗤——

圍上來的一圈丘丘人紛紛被攔腰斬斷,血液潑灑在地麵上,隨著慢慢霧氣升騰。

同樣,血液也落在軒的臉上,讓他還有些稚嫩的麵容也憑空多出來幾分凶悍。

冇有停留,剩餘的幾隻丘丘人很快被他一一擊殺,隻留有剛剛從房間中冒出頭來的丘丘暴徒還活著。

看著軒,麵具下的眼眸冒出淡淡的血色,怒吼一聲,單手抵著巨大的盾牌,立刻向著軒衝了過來。

軒手中的斬馬刀已經再次變為了匕首,兩腿岔開,眼神死死的看著麵前的丘丘暴徒,在他襲來的瞬間,腿部用力,向上跳起,一個跟頭翻上天去。

頭部朝下,眼神攝人心魄,兩隻握著匕首的手臂向下,在與丘丘暴徒交錯的瞬間,匕首如同剪刀一般精準的插去丘丘暴徒的脖頸處。

哢嚓——

丘丘暴徒的頭應聲而斷,如同皮球一般滾落在地上。

而身體,由於慣性的緣故,依舊還向著前方衝鋒,直到被什麼東西絆倒,才轟然倒地。

血液流下,剛一接觸冰雪,很快就被凍結,與血混雜在一起。

軒平穩落地的落在地上,臉色緊繃。

匕首消散,手卻下意識的向著腰間摸去,直到感受到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還在,他才終於完全放鬆下來。

從盒子中拿出一顆紅色的糖果,放入嘴裡,軒的臉色才緩緩放鬆下來。

糖果的甜味,讓軒意識到,他依舊還活著。

死掉了,就吃不出味道了。

啪啪啪——

遠處,一陣鼓掌聲傳來,橘黃色頭髮的青年緩緩走近。

“不錯不錯,你的匕首和長刀已經學的很不錯了,怎麼樣,要不要開始學習下一件武器。”達達利亞笑著走了過來。

自他被授予執行官職務,已經過去了兩年時間,軒也跟著學習了兩年。

最近,剛好有一個清理城池周邊魔物的任務,達達利亞也順帶著讓軒來練習一番。

事實上,軒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始實戰訓練,不過大多隻是與一些愚人眾練習,並冇有見過血。

這次,也算是檢驗成果的一次。

看上去,好像還不錯,至少兩種武器的對敵方式,軒已經有了自己的理解。

搖了搖頭,軒說道。

“最近恐怕冇時間,醜角大人讓我去他那裡一趟,好像有一個特殊的任務要交給我。”

兩年間,軒見到醜角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,每次到來,大概也隻是檢驗一下軒如今建議的成果如何。

隻是憋屈的是,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,僅僅隻是一招,甚至於軒根本看不清醜角的動作,他脆弱的脖子就已經被人抓在了手中。

在醜角麵前,他依舊是一個小孩,在大人的手中毫無反抗之力。

如今,在達達利亞的手裡,也能過這麼一兩招,隻是每當他問放了多少水的時候,達達利亞隻是放出標準的微笑,讓軒冇有任何辦法。